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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 POLANYI的浮浪紀行 -台灣漫游

偷窺捷運公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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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次經過捷運公館站,看到台大出口處有幾根彩色管子,就插在出口的角落。原以為只是拙劣的裝置藝術,昨天行經,好奇一瞧,發現裡頭可窺探捷運地底景色,十分趣味。

 

管子口鑲有玻璃,管裡有一螢幕,連結到地底的監視影像,那地底影像是會動的,像是真人擺頭梭巡,感覺實在有點像傅科援引邊沁說的「全景監視」,地上的人窺伺著地下的人,我是觀看者,而地下的人則是無所遁形的被觀看者。

當我臉貼玻璃看時,有個日本小娃兒也湊近一瞧,好奇探看著。但是被媽媽拉去了,只見他眼神依依不捨地,直盯著那三個突兀絢亮的攲斜管子洞口瞧。還好我自主性高一點,旁邊沒有媽媽會催我離去,便能盡情地享用窺視之樂。

    我很喜歡這種不實用卻有趣的東西,尤其在城市裡頭,感覺還能尋回一點童心的好奇,為騃板的城市增添柔軟的趣味。

  下次經過台北捷運公館站,不妨一窺!

 

捷運公館站台大出口 

這就是窺伺洞口

相當突兀的笨重彩色管子


冬光沐浴‧景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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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拜四拿了花生醬給大學學妹後,從政大綜合院館,走到指南路,上道南橋,一直沿著堤防步行到恆光橋。途中照了一些照片,也在緩步漫行中,發現了一些改變中的木柵地景。

 

    像這次在道南河濱公園看到以往天然土堤興築起水泥護岸,而原本的溪畔荒埔也開始興築河濱公園一類的設施。或許是基於工程專業的思維,加上「利用」的判斷,讓此地到更內裡的石碇、坪林一帶,都大興土木,從未中斷。 

     當一片荒野自然發育,會被認為是閒置;讓河流去決定其流向,該在那邊淤積成平瀨,該在那邊挖泥成漩,則會認為是造成水災原因,必須疏浚、引道。這些工程思維一直支配著台灣的國土治理政策,於是乎,台灣的國土便是不斷地開發、整建。

 

在「有用」與「無用」之間,政府寧取「有用」;在自然與「人工」之間,政府寧取「人工」,而無視於整體自然生態的平衡,忽略了其他物種的生存權。我個人較好奇的是,這樣的思維是如何產生的?唯有去探討深層的邏輯,才能知道如何去鬆動這種單一的思維。

走在景美溪河堤上,這些想法又攀上腦際,從大三以來苦思的問題,至今仍無法找到答案,持續苦尋中。 

從政大綜院鳥瞰道南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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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州路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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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考完了日檢,看了錶,時間還夠人閒晃一條完整的街道,便決定開始徒步旅行,計畫初步是從台師大分部行路至南昌路一帶。此段路程簡短,繁鬧與淡靜居半,極為適合單人或雙人旅行。

天氣很冷,我拉高了棉外套的拉鍊,把脖子都收藏到衣服裡。

這是我第一次到汀州路上的師大分部,今天這群蠕動的人群,大概也和我一樣,平常是不會進到這裡的。目光所及,應考的多為二十歲上下的少年人,像我這種從髮到衣俱簡單保守的年輕老頭,廁身其中,頗顯怪異。

 師大分部朝西是公館鬧區,大約有八九百米拒離。如非刻意至此轉車,罕日有人佇足。倒是以前唸大學時,騎了機車,常會行走師大分部對面蟾蜍山腳的萬盛街,再接往廣闊之羅斯福路。因此,這師大分部就像那看久了,卻從未打招呼的城市鄰人,有種親近又陌生的奇異感覺。

 

 

 

 走出師大分部,我尋著校外那條曲折的路,走往公館方向。

這是汀州路三段,大概是在什麼「溫羅汀」一類的地域之外,只有尋常公寓。途中有福德祠一座,但未入看。前、後方都有車子急馳,是段對行人不友善的艱苦路途。

走到了基隆路高架橋下,紅燈阻檔去路,過了馬路,便是那繁華公館。

時在周末,來此消磨時光的人甚多。

這段路程,大約是十年前在木柵讀書便熟稔的了。常常一個圈逛完台大附近書店,便閒步至此,入店喝杯咖啡,或街邊買杯葵可利飲料伴行,再搭236回到學校。

我喜歡一個人在人多的地方遊晃,熱鬧總讓人有幸福感——即便本質上我仍是個孤僻成習之人。

汀州路一帶,從我大學時期至今,大體上無啥變動,也可能因為這裡的店家是我鮮少佇足入內的,因此不太注意到吧!我只記得在東南亞戲院附近,有一家窄小的咖啡店,烏黑黯然,煙氣瀰散,去過那家店喝了兩次ESPRESSO,價格極廉,約是35元一類的。

我曾在五六年前去尋此電,卻再找不到了,令人愁悶了好一會兒。

現在汀州路的咖啡店挺多,但多為光鮮的連鎖店,較不為我所喜,總覺得新不如舊,舊是一種活商標,沉穩紮實地嵌在街道上,越古久越顯其味。

   

   行步到汀州路上著名的煎包店,我難得地排列等候,買了肉包和高麗菜包,揣在手上,行過公館人群,經過易牙居一帶,便不顧形象地掏出來吃了,當嘴巴正親吻煎包柔嫩之皮,眼前一人見我,兩人對愣!

  眼前是大五同居的C大學長。兩人相應招,問起近況。

    H學長為我大五共居的三位室友之一,待我頗好,每有南方特產分贈予我,我們也常分享時事感想。他在法律系畢業後,原本為某銀行討債,兩年前去到監察院,幹起辦案的差事。他跟我說,以前那邊的室友原文藻畢業,後來一路升到早稻田大學回來,現已於暨大任教職。鼓舞我也繼續出國深造。只是,那夢還是挺遙遠的,對於未來,我心裡並無把握。

    告別了學長,我手上的水煎包終於可以露臉出頭,一咬下去,鮮美多汁,難怪平素該攤排列購買人龍頗長。我是個不耐於進食仍須久候之人,因此,行過該攤多年,卻從未光顧,今日一喫,也算了了宿願。

  煎包吃完,走到台電大樓旁問津堂,推門進去,簡體書如鎮古幽堡,綻發幽古氣息,身置其中,都不免此處摸摸,那邊翻翻,踅了一圈,手邊便多了幾斤好書。此行買了幾本周作人文集,本想多逗留一會兒,但掂量囊中銀兩無幾,還是盡早離去,免得望書空嘆。

  從辛亥路與羅斯服路一帶,街邊的店家漸冷清蕭瑟。可顧望之景略少,偶然眼前靚人行來,成為一天然絕妙景色。

  此日街道旅行,便在這冬日裡所見飄飛蝶影中,淡淡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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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舊街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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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至淡水一趟,或許是天氣陰暗故,河面與對岸的觀音山,俱是模糊面目。上頭有烏白雲層飄飛,落下微淡細雨。

        我們站在的地方,位於碼頭旁十尺。

 

定睛看著艇船駛赴八里,我想起以前曾坐過一趟的。那次到了對岸,行過孔雀蛤攤子,在隔鄰攤子吃了一客炸冰淇淋。上了岸的那條短街,約十步可盡。外頭便是省道,記憶中砂石車追奔,激起路上泥沙水,景象甚是枯荒。於是,便轉頭乘艇歸返淡水此岸,覺得八里並無可觀之處,此後未曾再去。

今天站在已然更新鋪面的渡船頭岸邊,看著河心船身犁出俐落的水波,不禁讚嘆,不一會兒,靠近石岸的浪蕩漾,拍激起白色浪花,餘波晃蕩,便復歸平靜。那載人遊河的艇船,終點是新僻的觀光點漁人碼頭—一個我尚未駐足的所在。

 

 

  沿岸步道與老店街多觀光商店,販售非洲、印度及印尼風等異國風情商品,旅人在此獲得異地鮮奇的滿足感。友人補了一句,沒有本土文化。只是本土與異方的對立,怕也只是旅人凝望的對立想像。

        逛街之餘,見每人手上銜根蝦捲、糖葫蘆、如鑽孔機大小的霜淇淋,射射飛鏢,這大抵是老街所見。即便是周一時刻,此地也不缺閒情遊客。如時空返轉,回到十數年前,不知是否景況如今?

  現今繁鬧的街市,於我大學時並非如此鬧熱;而是店家稀落,門扉半掩,一如台灣尋常庄腳小鎮。彼時從台北北門一帶坐車赴淡海,就我而言,已算得上短途旅行。自捷運淡水線開通,盆地各點彈指可至,已讓人分不清時間所帶來的空間感。

 

  捷運壓縮通運時間,把溫吞的淡水小鎮,拉進都市人的生活裡,淡水舊情頓時成為盆地人懷愁之處。

        每個人從盆地裡的角落上了光鮮捷運,被輸送至此,出了門,每個人吃著相去無己的食物,行逛著相同的路線。

        在鬱悶的生活裡,這樣的遊行大約也足夠了罷。

 

 

 

 

玉里日式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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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之末,悠然晃蕩於小鎮街道,在這和風充滿的東部靜土。

       昨日初臨此地時,我們騎乘摩托車,從車頭前左轉,欲覓加油站注油之時,瞥見了這棟已然荒棄的日式平房。但見綠意纏滿屋宇,庭院幾株椰子攀天拔高,入口屋頂白灰抹如浪花,引人注目。

       於是,今晨當友伴們騎車遠赴鎮外時,我便只想散步漫行,好可以看看這小鎮整靜的街道,以及這棟引我思念的老房子。 

      正當我來到老房子前,舉起了相機,身後一人走來,以為是要阻擋我的行止。

「要照房子嗎?」

聽他語氣,並無不善,於是便和他開始攀談起來。

  這位開著瓦斯行的先生,是山脈另一端的南投竹山人,原本到玉里醫院工作,後來在小鎮車站前的這條路上開了瓦斯行,這後山一待,便越了十多個年頭。

       據他告知,這房子乃鐵路局資產,三年前還有人居住,後來不知何故,便荒置至今。現下,外觀猶見昔日雅緻,但窗已毀,牆圍內眾草滋繁,斜瓦厝頂有貓慵懶欠伸。 

       這類日式房子,至今看來,台灣西岸中部台中、彰化一帶所見為多。相較於台灣於六七0年代經濟起飛後所起造的鋼筋混擬土,外貼瓷片之粗勇房子,此類日式老房子,總予人沉穩靜定感。

       這些殘賸的好看日式老房子,在戰後,大抵為公務人員所進住了。如在台灣許多城鎮的鐵道附近,所見成群成落的日式平房,便是鐵路局的宿舍。我每行於小鎮,總好尋覓,預想以後或可積錢購下一棟供養老用。

  

   拍完照,我越過街道,就近瞻視了這棟房子的細部,也掏筆記下了地址,為著以後可能的養老定居處,留下了第一筆記錄。

木柵山零鬻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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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謂的山靈毓秀,講的大概就是木柵這種盆地中的盆地,自成一生活氣候單位的所在。

    小小幾座青山,幾彎綠水,行走其間,山風微拂,讓人感覺舒適。不像我也喜歡的新竹小城,風大沙飛,全年不止,讓人有些心慌,是另一種淒離風情。包圍於諸小山中的木柵反之,是小家碧玉,也因山多,綠意綿延,不絕於途。

 

    這裡的山可親,是台大植物系教授郭城孟所倡的「綠手指」,山脈服貼,次生林地楙密,可隨時擇一山徑農道,入山賞蝶,沏茶嗑瓜子,或周末健行,都宜。

    然而,過去十數年來,木柵變了。

    囊昔螢光飛爍的荒埔墓地,現下已成二期重劃區的高檔住宅區。以前可隨處臨賞的山光,為私人陽台所佔覽。樹砍光了,原址變成停憩轎車的後院。以前行過山道,聽鷦鷯窸窣,奔跳芒草枝花,成黃昏絕美佳景的時光不在。如要登上指南宮尋幽,走在柏油道上,見著的是堂皇大鐵門栓起的華樓高宇,見著的是待起高樓的建築基地。

 

木柵,已變得山頭零碎,而殘賸的片山斷水,也僅供買賣,謝絕參觀了。

所謂「山零鬻秀」是也。

偶入石觀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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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柵二期重劃區一帶,有奉石觀音之清淨小寺,俗名石觀音。

    此處乃產業道路上攀十數米,香客承指南客運欲往仙公廟必經之途,卻常忽略。

    入口處有一石碑,上泐「石觀音祥光寺」。 

 

1999年時,我住在距此地不遠的番仔公館附近,但從未尋道一訪,第一次登臨,卻是在三年後。

那時,方退伍後數月,無閒錢,有閒情,於是三天兩頭便往爬台北郊山跑,常去的是熟稔的學校附近小山。 

 

某個初秋周末,約了友人木柵尋攀猴山岳,下山臨機起意,不循原路歸來,而是隨心之所至,漫行徜徉於木柵郊山之間,沒想到,卻在出入於人高芒草夾道之山徑迷途了。

原本並不慌急,想著木柵山小,也不如崇山峻嶺,何需著急?  

在那秋老虎發著威狂的午後,我們在莽草間竄走,渾身是汗,一嘴乾涸。

我們登上山崙、越過農家植蔬園圃、人家荒棄的磚造廁所,卻一直找不到歸去的路途。 

 

    四點多,終於在百折千迴中,認出了依稀山徑,有一指標引我倆入石觀音。

    寺中有比丘尼住持,見我兩汗流涔涔,從冰箱端了冰鎮杏仁湯,盛了兩碗,一碗給我,一碗則給了同學。

    我素不喜杏仁甜味,但那天的杏仁喝來香甜無比。

    我們坐在寺前面對滿山金黃芒花的藤椅,和看來慈眉善目的比丘尼聊著天。

    臨行前,欲投下了香油錢,比丘尼推說不用,但我們還是投了僅有的零錢入於箱中。

    那時刻的風景、甜湯、與修道人的一席談,至今都讓人深深感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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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柑仔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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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木柵的柑仔格山,位於萬壽橋旁,動物園側。

柑仔格一名,引人疑竇;柑仔指的是柑橘,至於格字何意,則令人渾然摸不著邊。

若妳要赴更裡頭的深坑吃上一盤豆腐,偏頭右望,便可見此如饅頭般渾圓的小土丘,晾在冬日溫煦的陽光下,靜靜躺臥著。

或者你往反方向來,從北二高下了交流道,欲往木柵景美,左望還是柑仔格山。

我常開車或騎車時,便常望著此山。欣然於景美溪谷之闊曠,悅然於彼山之溫緩。

此山,並不殊奇,卻讓在擾急車陣中,與人一種清涼,無比愉快。

教人想起王維詩句——「風日暢懷抱,山川好天氣」。


【書寫‧記憶體】東山記憶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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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沙某李仔,我就想到東山,乃是因為阿公的後院植了兩欉繁盛果實的沙某李仔欉的緣故。

  上一回去東山,是前年暑假,我到南藝大參加學校藝術營的時候。我們那組開了兩輛車,馳騁台南平原,縱橫於阡陌田野之間,沿徒吃吃喝喝,一不小心,就來到了東山——家母的家,也勉強算是我的「下港故鄉」——那街道幾乎和童年全部不同了。

  是我的記憶位移了,還是街道改裝易容了呢?

 

  已經十五年沒回去,實在不敢確定。

  為什麼隔了那麼久沒回去呢?不為什麼,只是因為最小的表妹說話實在很七年級,我怕被她揶揄(那次真是刺傷了我),壓根不想回去那。但不回去下港,我身上卻還是有跟下港的連結——我的台語腔。

我的台語腔,據說很南部腔,但更準確說,是台南縣東山一帶的腔,不過沒有東山在地那樣重就是了,那邊的人的問句會加一個「呢」(ni),和柳營一帶是一樣的,外地人十分容易辨認。

  和東山偶有的實地連結,便是小學在過年或暑假時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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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記憶體】從地方出發的庶民生活史書寫——舊城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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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個很散漫的人,很多事想了又想,卻總遲遲不動手。直到有天,心血來潮,才一鼓作氣,告訴自己:「動手吧!」然後這行動就冒了芽,有沒有澆水、施肥,再說。

 

  有些事,唸茲在茲,但能量蓄積不足,亦不能成事。像連結的幾個主題blog,都是這樣冒了頭,就擺在那裡。我習慣擺著,等覺得「嗯,夠了」就繼續著手去進行。像是從大學想到現在的新莊書寫,是累積了十年的想念與….拖延,今早美濃風飄雨搖,得了空閒才架起這個名為『舊城物語』的blog,取名舊城,乃因新莊是個自清朝沒落的河港都城,而「物語」則是對於其展現形態的想像—以說故事的方式進行。這個blog,我打算採取以下幾種方式進行:

 

(1)個人生命史書寫,如諸多工廠裡的師傅、街邊攤商等小人物。

(2)歷史文獻 

(3)主題深度訪談,如工廠史

 

我當然也想扣合新莊地區的工業發展納入全球分工體系下去討,但那畢竟非我專長,對於一般讀者也太過深奧、學院語言,所以只能等個幾年,或許到時繼續深耕工業的議題也說不定。現在,我所能作的就是進行一個在形式上集雜誌報導、地方文史和輕鬆的街道觀察學一類的文字書寫,並以blog為發行的平台,藉以提醒、串連一種重視生活環境的意識。

 

  這樣的動機,來自於自己對於某些對於書寫形態的感像:如過去文史錄太不親民,文獻離生活太遙遠,新聞報導不夠深厚、知性,因此想嘗試這種從生活出發的「庶民生活史書寫」。在我的想像中,這樣的書寫,最適合的是國、高中學生,在枯燥的課本之外,能夠自我學習,藉此深入關懷生活所牽涉的議題。

 

  一次觀察可以不用太多深奧的文字,而是以圖像(照片、繪畫)為主,文字為輔,提出500字以內的觀察報告,或者提問。可以是生活知識,比如陪著父母上街買菜;可以是對於環境的關懷,像是報導排放廢水的工廠;可以是對於地方人物的訪問,像是賣豆花的阿伯。

 

  這種從生活出發的關懷行動會是個有效的方法,可以消解某種政治鼓動的激情,我想,而且更為積極、明確、有效地有效參與關懷我們的生活。藉由書寫的動作,可以去接觸更多人,引起對話,並進而產生共識,重點是—這樣的行動必然由你我出發,是切身的,扣合了你我具體生活的地方——我想,或許是一個可以稱為故鄉的所在吧!

【書寫‧浮生記】美濃露天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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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濃夜市一遭,便能體會露天一詞的醍醐真趣。

 

不比台北夜市拘謹於樓房狹巷之中,此地夜市,因地極闊張,乃是以廣場露天形式擺設。禮拜五黃昏,擺攤時節一到,原本平靜無人但有小狗光顧的空地,便不知從何而來湧進一大陣發財小貨車,眾人匆匆自車上搬下生財傢伙,張放於星芒點耀、月光普照的廣場之上。若逢天朗氣清,此夜市最是恰宜家小相伴,準備空腹繞上一圈,享盡露天夜市及這南方獨有的鄉淳氣息。

 

此地夜市露天飲食攤,總教我這北部聳感到驚奇新鮮,並躍躍欲試,想去嘗上一回。

如火鍋店,會在路邊廣場擺起攤車,立起腰高平桌、置小凳數張,就此打理起熱騰騰火鍋的生意,只見一排人對望吃火鍋,就在路旁,也並不覺得彆扭。

又如速簡牛排攤,在廣場起佈置出大紅桌十數,再擱出巨大抽煙功能的牛排鐵板攤車,人潮籠絡,雖然麵淡無味,肉乾而乏汁,但圖的是入夜於曠野吃食的氣氛。在如此場合進餐,腳啣拖鞋、穿短褲、無袖衫來便行,如在台北,連往鬧市巷裡的麵攤喫上切仔麵都得穿上Armani

 

「東港行船人ㄟ沙西米,好喫又擱大盤」此地漁貨來自屏東東港,想說生鮮十足,買了一回,贈以「薑醋」搭沾,結果最美味的是薑醋,那魚片則色死乏彈性,無怪鮮少有人光顧。

但引人撼恨的攤位也只此一攤。

 

一個賣豬血湯、炒米粉、炒麵的攤車生意極好,豬血湯或攙加豬腸、豬肚,食之有紮實飽然感。炒麵所用的滷汁,同於台北(亦台北同此),足以解我胃之鄉愁。上周去吃了一回,喫到一半,天上烏雲來臨,炒麵伴隨斜風細雨入肚,我筷子挾起油滋滋的麵條,看著趕忙撐起巨傘的攤家,竟無由地生起愁悵感——離開此地之後,何時能再享此樂趣?

 

牛排、火鍋、豬血湯,或台島全省皆便有,然如要身旁有山相依,耳邊有圳水潺潺,鼻間有燻鼻肉香,又能賞天上繁星明月,盡得露天夜市之真味,非美濃夜市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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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浮生記】大冠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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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午從田裡回來後,在歸回住所的途中。騎到一半,突然聽聞大冠鷲鳴聲悠揚,如在耳盼,我抬頭張望,便見牠盤旋於雷音市上空。我緊急煞車,刺厲的鐵馬煞車聲止息,田園一片寧靜,連大冠鷲微微撲翅都能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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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記憶體】南庄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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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留言,要我推薦幾家南庄民宿,我想起所上暑期田野調查期間曾在南庄蹲過一個半月,前前後後接觸過幾十家民宿業者,或許可勉強擔負起這個任務。但昨天我上網看了一下,幾年前的民宿業者居然已汰換大半,可見此地競爭之烈了。以下,是個人主觀的行程及民宿推薦文。

 

    南庄遊,以一至二日遊上一回,至為恰宜,但交通至為不便,沒聽說有業者可接送,大眾交通工具只有頭份—南庄線,因此,小客車幾乎是不二選交通工具。入南庄前,不妨三灣一遊,該地景色極美,若逢秋日,稻海翻浪,河道數彎,令人流連忘返。若要用餐,可至田媽媽來食茶打嘴鼓,用餐過,可至旁邊的老街晃遊。稍憩後,可入南庄,時間點上,中午或下午入山村恰當些,離開亦同此時,因車潮較少。此地山路彎曲,銜往獅潭一帶尤險,不建議黃昏後經此。

 

        若清早趨車入南庄,樹影投映,山壁抱懷,紅磚烏瓦平房錯落,是北部客家庄的山村景緻。然開車需甚細心,此地人開車猛急,若懷著閒情雅緻覽賞風景,必然被急催的喇叭聲所惱。車道雖美,但狹促,容不得妳邊開車邊賞景,最好是速速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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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城考古學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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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天,工作的進度、職責確立,有個明確的目標可以遵循,感到心安。

     下午去開工作會議,我的身份屬性特殊,因此大部份時間算是個局外人。我就一邊上網搜查資料,一邊聽著同志報告單位裡發生的事。報告的內容事項千奇百怪,從水電到情緒都有,令人感嘆行政事物之繁,不過,在這些瑣事中的人情義理,令人深思,也頗具笑果。

  我想,這才是工作的面貌吧!

  

Light則是報告了計畫中台鹼對於鹿耳門溪的影響。我對台南這個地方很陌生,也欠缺相關知識,有點模糊。但如同他說的,從圖像中大體可以理解出他想說的事情。看到像Light這樣對環境投注熱情的人,頗為敬佩。聽著他報告時,我的魂已飛到小時候在新莊、樹林交界的大圳廢水污染,裡頭死豬漂浮(為什麼漂的不是載著美女的小船呢?),惡臭逼人,那個影像嚴重地衝擊了我。即使大學後刻意住在「環境好」的地方,但心裡永遠有個疙瘩,就是家鄉污染極為嚴重的水路和排放的濃煙。
   

我的童年,是新莊從農村跨越到工業城的時代,田園之樂和污染之惡共同譜成了我的童年遊戲版圖。然而,我通常只是抱持著無奈、氣憤的心情去看待工業污染,時至今日,才知道可以有更多關懷的行動。

  遲早,我也想回到家鄉,去作些什麼。

 

 

  晚上的志工報告也大體確立了緊急的12月成果報告的進度,有許多有意義的調查,像是台南公園綠地被各種建物、人為活動逐漸侵吞,導致生態匱乏的調查。他們提出一次晚間觀察所觀察到的生物,包括有蟾蜍、夜鷺(其它有點忘了),生態的貧乏,教人嘆息,我想起在美濃稻田裡觀察到的生物,一小時都不只這些吧!

 

 

這樣的情形,我想是跟台灣人對於公園的想像有關。

台灣人眼中的公園,是拿來「活動」的,像是太極拳、元極舞、卡拉ok…等等,各式各樣必須扭動身軀、活動關節、開口的活動,台灣人都喜歡跑到公園裡去進行。如此,公園植被不被重視,成為托襯的背景,綠綠的當然好,不過沒有也沒差,只要能動就好。

 

 

這種心態,導致公園的荒漠化、活動中心化。

 

 

但是,要如何告訴公部門及一般民眾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呢?影像的表現可以。藉由公園的規畫圖、衛星影像、空照圖以及田野調查,我們可以作出立即有效的視覺圖像,呈現在大眾面前。

「這種切近日常生活的議題,正是我們的工作要努力的目標!」會議結束,現場一片熱絡,我的工作雖另有主題,但想到「成果」發表後的中長期計畫,才更令人鼓舞振奮。我把這項工作,稱為「府城考古學」,考古不一定侷現於磚瓦、骨頭、碗盆的物質考古,而是包含了人的故事、情感、經驗,他是情感與記憶的考古學,對常民的日常生活進行考探,藉由連結常民記憶、地景歷史,對於當下的生活環境作出建言、改變,而這樣的考探既除了具有工具性質,本身也富含價值,就如同人類學家Geertz說的:「人是懸掛在自己編織的意義之網上」惟有關注歷史,人們才知道身處的時光座標,得以盱衡古今,得以安身立命。

生活在府城的人是幸福的,因為這座城市有足夠的厚度,讓人不至於毛動躁進,讓人沉定穩靜,有更加明確的價值可以依循。

我想,這就是府城人幸福的來源。

走不盡的成大長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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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買輛單車,結果花了相同的錢買了好幾斤書回家。

     下午,台南天空澄明如鏡,連我那略顯陰暗的寢室都嗅得到晴天快朗的氣息。於是,將背包重物清出,穿了T恤牛仔褲,套上輕便的襯衫就出了門。

 

 

  這是工作第一個禮拜的周末,沒有工作進度壓在心頭,台南就顯得悠閒許多。因為下禮拜要參加一個騎單車到海邊的活動,加上已經對台南的空氣品質無法忍受,身為污染源的一份子,覺得有必要付出點責任,因此打算買輛單車,今天的徒步旅行,便是以買一輛單車來騎這樣單純的動機開始的。

 

    我住在長榮路附近,毗臨成大,照理應該對成大很熟,但事實大大不然。我常騎車在成大多不勝數的校區大路之間,總是搞不清處西北東南,對於長不嚨咚的圍牆頗到頭痛無比。成大圍牆之冗長,也造就極枯乏的地景。行人被隔在單調的人行道上行走,極是苦差一件——無山無水無美女可觀,往往只能俯首看地上枯黃落葉,被風吹得簇集紅磚牆角,走一堵牆,心境已過萬年。

  (待續…..


【書寫‧浮生記】七股鹽山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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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中心出發,迎著海風,騎到了七股潟湖。

     府城雖無能親山,但能近海,是和新竹一樣以海與灘景為休假樂園的古老城市。我從住處附近出發,悠慢地騎行,一不小心便出了市界,到了漁塭四佈如星點的七股。古時,這一片地,是稱為台江內海的汪洋,是海底族群的國域。

 

     省道的指標易識,很輕易地便轉入了往潟湖、鹽山一帶的方向。

     路直直通往海邊,兩側是萬頃塭田,到了盡頭,有蚵農正搬運蚵殼串,乃停下駐看。旁邊身著紅背心的女孩走來,遞了搭膠筏遊潟湖的傳單。

     她今年高二,家裡養蚵,禮拜一至五回家都得幫忙,禮拜六日則是到鄉裡的這家膠筏觀光公司打工賺取學費。問了她一些養蚵的知識,皆能如流對應,像是蚵的生命依著飼養的棚架、地點而有所不同,且必須不時移動,讓蚵能保持在最好的被豢養狀態。

     這樣的蚵,買主是供養著遊客口腹的地方餐廳,蚵價可達一百至一百二台幣,好賺嗎?眼前的小女孩苦笑了一下,搖頭不語。我們站在海風吹襲、烈陽曬炙的橋頭,已苦熱難當,告別了女孩,打算往她工作的膠筏公司。

   

     來到他工作的膠筏公司,棚架下,有遊客喧嘩,在烤著蚵殼。一個全身紅、褲子已經快落到大腿的痞妹來告知:「一點才有船」於是,先去了鹽山。

  

  從這裡到鹽山不遠,騎車不到十分便到,沿著地方黃色車道分隔線走便至。騎車入門,有橫桿擋駕,突地,一顆頭一隻手伸出,索討五十元。給了,後來想想,停在外邊便罷。

  

將車停在鹽博館旁,旁邊有極熱鬧的攤位,販澎湖土產,有各式魚乾最引我好奇,怪狀奇形,甚或有怪名,如「那個魚」、「阿扁魚」、「宋楚魚」,於是,走近攤位,一臉誠墾的老闆遞來一塊金黃魚片:「來,來喫宋楚魚啦!」哺嚼之,香濃有味,餘韻不絕。又嘗了阿扁魚,略嫌乾淡無味,嗯,還是宋楚魚好吃。

  

市場內,炸海鮮類也極多,大概是方便遊客捧著當零食吃。上回去六龜也見到許多這類炸物攤,但我嫌其太燥,總敬謝不敏,偶而購食少許。

 

  穿過了攤販市集,眼前就是鹽山,髒灰色,搭設了簡便扶手。許多人爬了上去,看了幾眼,又下來。不知有何意義,甚是缺乏教育功能。如能有解說員,這樣一座鹽山的存在才有意義,否則換作土山、垃圾山、玻璃山來,恐怕意義也是一樣的,就是供人爬山照相罷了。我想知道這鹽山如何堆起、為何堆起、如何保存、體積重量幾何,但,無人可詢。

  

  於是,我也同大家一般照作了,爬了上去,又走了下來。

  

  下來後,恰好接到台鹽的展售處,人潮絡繹不絕,有許多是旅行社載來的阿公阿婆,大概是社區內的活動吧,見他們在許多櫃前指指點點,討論著。店內的商品品項繁多,但好些是與鹽或七股無涉的,感覺頗不搭軋。我只略看,本想買包粗鹽回去,但包裝太沉,有如傳統未濃縮過的洗衣粉包裝那樣巨大,心意便消。

(待續)  

  

【書寫.浮生記】鹽水訪動物設計集團,吃紅豆月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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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拜訪動物設計集團的建築師xin,從台南開車到鹽水不算遠,約四十分。經過了高速公路沿途的南方田野風景,四十分後,我們便行在鹽水鎮上,看著小鎮街道與慢行的居民。

     距離約的一點半還有點時間,Bin提議吃午飯,打了電話給lotuslotus報馬阿三意麵,我們車子便停到鹽水市街路口停下。

 

     先插個話和鹽水攀親一下我的阿嬤是鹽水人,嫁給了隔壁義竹鄉的我的阿公,但十分詭異的是,義竹我只去過一回,而鹽水今天是第一次來,兩地都是我陌生的所在。聽我媽說,阿嬤那邊頗富有,曾在鹽水鎮上開了酒樓名月津樓。這月津是鹽水的古地名,這酒樓,如今八成也不存有了。這故事聽我媽偶而提起  ,憨直的父親只是笑著,從不發一語,也沒曾聽他說過他爸媽,對於出身於鹽水的我的阿嬤,我也異常地陌生著。

     好,這散漫的家族故事報告完,先轉回正題。

今天第一次來到阿嬤的故鄉,無思親之苦,卻為那小鎮風情所著迷,但我們要事在身,無暇細看。去到阿三意麵,猛急猶如飼料雞般吞完意麵,便驅車前往動物設計集團。

 

    我們車到鹽水時,已通知了sex,和他約在鹽水國小前。sexxin熟識,由他帶路再好不過了,由他開車前導,我們則緊跟在後。過了約三分鐘,我們在一個路口有著顯著「當」字樣的小路右彎,旁邊植了不知名植物(bin懷疑是土豆),我們停在一美麗的矮腳厝前,四條狗圍了過來,兩隻咧嘴嗤叫,還一步步要往小腿啃來的樣子,另外兩隻一o一花斑狗(那是啥狗?)在花下,定睛一看,原來是塑像。

 

  Xin推門出來,引我們入座。Bin先掏出名片和xin交換,我則是在書包搜羅良久,一付狼狽樣,最後很尷尬地說:「找不到」,在坐下來的空檔,摸到了,才遞給xin。 

  Xin看起來相當溫藹和善,也稱得上是帥了(雖然比起我還差一點),他提出用「五感」空間觀察法,相當有趣,並實際用在台南縣政府委託的規劃案中。我們此行目的是想借來圖資,但很殘念的是,對方只有台南縣政府的。不過他很大方地提供了三個規劃案的電子檔,也分享了許多從空間出發的田野調查觀點,比如他們派出人去調查,有的人是觀察村莊的大體輪廓,有的人則是調查農地的作物,有的細到家戶內部。調查完後,晚上就把這些像蜜蜂一樣採收的成果一齊標示在一張圖上,所有的資料在圖上一目了然。

 

  他也提到調查工具的不同;照相很快,花不到一秒,可以掌握所有的實貌,但素描的則是花好幾分鐘,畫在素描本上,上面會捨棄一些東西。在素描旁,,則會有觀察者的感官描述,比如正當我觀察著眼前蕩漾的花海,卻飄來一陣薰鼻的牛屎味,令我痛苦萬分之類的句子。

  總之,照相和素描是完全不同的捕捉風貌的工具,在執行上,可以互補。

  我們花了不到一小時時間,取得了協議,也獲得了想要的資訊,此行算是相當豐碩。於是,愉快地告別了xinbin提議去吃冰。

  回到了鎮上,我們在剛剛問阿三意麵的冰店吃冰,這家店位於三角窗,就像是台灣小鎮都見得到的冰店,不新穎,簡單,客人卻很多。

 

  當然,十一月了,客人有限,除了店前一個年輕媽媽站著等外帶,便是我們三人,不過,一下湧進我們三個客人,也算多了吧!我和bin點了紅豆牛奶月見冰,sex點了烏梅冰。趁冰上桌前,我遵循著老闆娘的指示,溜去後邊的八角樓上廁所,回來後,bin已挖出一口冰吃下,冰都還沒落到喉嚨,他就已發出讚嘆:「嗯~~好吃」我趕緊入座,也挖了一口食下,吞下後,我懷疑,那清冰何以如此綿密鬆軟又清甜,紅豆色澤如此溫婉如二八少女酡顏,和那天上降下的濃稠生雞卵黃搭配得竟如此妙絕,如此渾然!?

  此冰只應鹽水有啊~~什麼旗山的香蕉冰,連這家冰店的一顆紅豆都比不上吧!?這冰,真是令人讚不絕口,吞不落喉(因為只想停留在舌蕾)的天冰啊!

  這冰真有如此好吃,不信?去吃便知。

  至於吃完冰之後的行程,以完全被酷熱冬天吃到冰的狂熱喜悅感所掩,忘了。

 

【浮生記】台中清水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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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清水,憶念起成功嶺受訓時點放來此徒步一遊
-清水,有泉自地下汩汩然如白花萌起,以名。
-路上見十層樓高鞭炮白煙,原來是大甲媽和白沙屯媽照面了。
-路旁商店、人家皆設桌案供品,並且人人拿著三炷香,往那陣頭處望去。
-鑽轎腳,可以體會,但要我作,不肯。
-清水沿山有圳道宛曲,山上有考古遺址,山腳有老厝成簇。
-吃了米糕始祖-王塔米糕,裡頭有「蚵乾」,它地不曾見過,口味殊絕。
-街上一酪梨形狀巨漢行來,是冬瓜標。

2007-05-02
2010-09-19風颱天重PO

【浮生記】東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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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看越南影展之便,在六甲吃完豆菜麵後,騎車到了阿母的故鄉-東山鄉東中村(以前本無路名,現改名為新東路)。街仔路口的肉圓看板仍在,但未見有燒熱的沸油浪滾著白胖的肉圓,是熱天的緣故嗎?

  騎車從阿嬤家前經過,徘徊數回,未見有人影。欣慰的是,家屋未變,擺設依舊。進門擺放農具的倉庫後是洗衣服所在,也是小時拉了水桶,拿了水果刀便呼嚕削芒果吃將起來的所在。原本寬闊的門口埕看起來變小了,不是記憶縮水,是俺的身形拉長變高,以致於小時的地景都得縮小一號。阿公還種稻時,曾在此曬稻,但現在阿公退休,這片門埕該只剩乘涼用途。

  房子的尾巴是車庫,以前會停著阿舅的OPEL(當然,是20年前),現在不見,應該是載了表妹出門吧?阿嬤家兩側的平房都已拆除,改建成封閉的工廠式建物。曾經圳水奔流的門前圳溝,也都加蓋成水溝;對街有兩米寬的水溝也是,那溝流都埋藏在水泥底下了。

  記憶中,曾經和兄長提了打芒果的竿子,在對街的芒果欉下打土芒果,再交給阿嬤醃製成芒果青。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市場攤上可隨意買得,卻不復見於阿嬤的家中。

  離去之前,車行嘎嘎,騎去靠近街仔的機車行看。年輕年紀約大我五歲的老闆娘見我一付陌生樣,道:「你應該不是這邊的人齁」我道出了母親和外公的名字。她喃喃回道:「應該攏有聽過...」請她幫忙換了才剛換不久的機油,發現機油吃得嚴重,還好及早發現,免得拋錨路邊「顧路」。

  車子修好了,向東山告別。下次來,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2007-06-05
2011-01-17重貼

【書寫‧浮生記】赴萬巒五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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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離開台南縣境,雨落逐漸稀薄,窗戶外的風景變得清明可見。到了屏東,轉自強到潮州。到的時候是十二點半,又下起嘩啦大雨。

  今天受邀到五溝水的劉氏宗祠,hwa請了村長、當地的工作者和C大的老師一起開會。到伯公廟時,C大建築系的老師帶著學生才剛走踏回來,於是,一伙人就開始圍在矮橋伯公廟前供桌前討論起來。

     伯公廟的旁邊有家檳榔攤,兩位伯姆一個折荖葉、抹灰,一個則將剖半的檳榔塞到捲成筒狀的荖葉裡。如此,便完成了包葉檳榔的工序。一個C大A系的小妹妹正經八百地朝著兩位伯姆猛照,惹得他們笑了出來。我後來也跑去旁邊圍觀,伯姆問我:「要不要嘗試一下?」便塞了顆檳榔給我。

  他們正在包的檳榔是南投的菁仔,較老,也較廉。吃起來纖維粗重,不過還是帶點甘甜味。吃了好一會,頭有點暈。

   

  「這個好澀啊」我向伯姆如此表達,結果她又遞來一顆本地產檳榔,我遞入口嚼一嚼,果然甘鮮如蔗,纖維較為細嫩,確實比較好吃。不過,第二顆的渣滓也吐出 後,兩顆小炸彈的後座力一齊發作,本人感到一陣暈眩,險些站不住腳,程度約略是喝了一瓶半的紅酒那樣。於是,倚著亭柱而立,直到恢復清醒。

    這個伯公廟,在劉家宗祠前,聽說是五溝的中心點,來往人眾不絕。因此,對談的三小時中,不時有阿伯停了機車買檳榔。有個開卡車的阿哥也來買,我見卡車後 斗盛滿芎蕉如山,很是想爬山去翻滾。路的另一邊,有家幼稚園,下課時節,喧鬧無比,各家媽媽騎著機車來載小祖宗歸家,然後,附近的小學也放學,學生都跑到 旁邊的黑輪攤車吃黑輪配紅茶。

  談完後,我們走到旁邊溪溝看水生植物,驚奇的是,看到一眼冒出的泉水,聽說以前五溝的人家隨便往地下一挖都是泉水,現在卻比較少見了。

  天然的水,自然也滋養了生命。眼前不起眼的溪溝,有十幾種水生植物,包括本土種和外來種。其中,外來種是水生植物業者把這當作培養場,下了水草苗在這,待其長大再捉去賣,因此當地有不少外來的水生植物。

  我們在已經水泥化的水溝看到當地的品種-屏東石龍尾,非常小巧可愛。


屏東石龍尾 

  看植物完,約五點,兩人先行離去。我們則和老村長有約,剛好老村長騎著國民車來到,眼前的老村長康健得很,完全看不出有八十多歲。

  由於站立良久,肚子消扁了不少,於是在黑輪攤車用了簡便的晚餐。一聊之下,才知老闆娘是住在宗祠裡的人,平常這攤子從下午兩點擺到六點半,生意大半靠附近下課的學生支撐。

   吃完黑輪,告別老闆娘,我們和老村長一起走進五溝巷弄。到了老村長家外面,看到巷子,和巷尾的檳榔園,我騖然想起,啊,這不是四年前,Jack帶我們來過的所在嗎?真是巧。

  我們坐到八點才離開,因為機車和車都放在別處,只有C大的老師車子開上來了,因此由他載我們到矮橋伯公處,中間經過一路段,想起友人說五溝有家好吃的麵店,於是發出了問號。

  「剛剛經過了」hwa如是說。五溝之行,乃止於未吃到好吃麵的憾恨之中。

旗津渡船眾生相

【書寫.浮生記】新莊.工業城.副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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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來,我的家鄉--新莊的變化大得令人詫異、心驚。中正路兩旁的大廠,不是移到桃園或其它地方,就是中國。然後從小聽都沒聽過的「北新莊」成為「副都心」所在地,新莊的豪宅開始變多,連公寓也變得不平價。

  而四十年前,從鄉村拔離,到新莊工廠工作的父母,辛苦積攢了錢,買下一棟房子,在建商和政客的炒作之下,房價也是我這「高學歷份子」買不起的.....,落腳遠離台北的都市或城鎮,幾乎已成後半生可預見之事。我想到的是,我的小孩又將是**人呢....嘻嘻。

  新莊,註定是很多人勞動生命的一站,而無法是可以安居的「故鄉」嗎?

Ps.這篇無來由的感嘆純是紀錄此時心情。


【浮生記】後院犁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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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了樹,就失去與鳥聲蟲鳴的連結。

  住家前的平房後院,凡那比風災時再度受風雨催折,大量的樹枒、天外飛來的鐵皮、塑膠袋等殘散佈滿後院,不過還維持著基本的綠意。沒想到,前天晚上回家,一推開房門,窗外透光,一看,大驚,原來那不小的後院都已整地犁平,一片光禿。

  昨天,則是搭起了鐵架。今天回來,則是多了蒙面鐵皮。不過這一步步的破壞與重建,已經消滅了這一片市區難得的樹林。以往晚間聽得到的蟲鳴,清晨聽得到的鳥叫,也都一夕間消失不見。

  好多令人心驚的城市地景變遷,在來到高雄的三年間發生。我感覺自己像是無名的蟲鳥,得不斷地遷徙,尋找那不斷消失的綠意生機。


記發生2010/10/5~7在高雄內惟龍目井一帶的事

【浮生記】有夠聳的九如橋新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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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三個月來,我每天上班必經的九如橋進行橋照明的改善工程,然後也改了原本破損的鋪面。這原是好事,不過這一兩天,騎過橋頭,哇林老師咧,瞥見原本刻泐著「九如橋」的大理石....橋牌(?),居然換成了電腦標楷體的金屬牌,上頭還有一閃一閃的燈光,讓九如橋頓時....活像個舞廳。

  看了差點沒暈了我,一定要搞得這麼聳就對了啦!?剛剛google發現高雄市府養工處可是相當得意此一傑作(連結)......

 

2010-11-06

【浮生記】內惟龍目井附近的地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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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禮拜在內惟住家旁的早餐店用餐,問了老闆娘剛拆的房子,她說那是國有財產局的地,住戶是「住權利的」,土地所有權是國有財產局,那地上物是住戶蓋的,時間一到,國家就會收回。

龍目井旁的地,則是某地主的,據說也是要蓋起住宅。我腦子裡浮現那地方蓋起大樓的樣子,不敢再想....。

我住的地方後面一排平房,是永豐餘紙廠的員工宿舍,不過很多已轉手。大概颱風過後沒幾天吧,令我傷心欲絕的宿舍後院的樹伐除事件,經頭家娘告知,是因我同棟大樓住戶嫌後院太雜亂,跟里長「搗」,里長就請他們清理,結果居然連樹都沒了,看....。


2007-08-30


2010-10-06正在整地



和老闆娘一席談,結論是:光是這麼一小塊地,所有權形態就有點複雜,也見識到了原來嫌棄有如此大的力量。長成約20年的幾顆樹,沒因颱風催折,卻因鄰居的一句太髒亂,就倒了....。



衡陽路上的松浦屋印刷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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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陽路,一條從清國、日本殖民時期以來,台北城內最繁鬧的街道,也是我最熟悉的台北市街道。早上整理舊報,發現刊登在1994年5月24日中時人間副刊的日治作家、編輯西川滿(1908-1999)的「記憶中的榮町」一文,裡頭提到衡陽路上一家名為「松浦屋」的印刷工場,覺得很有意思,在這裡補綴幾筆記下。

據西川滿的文章提到,松浦屋在靠近現今二二八公園(新公園)的南側第三間,他所編的雜誌、單行本、限量本,都是在這家松浦屋完成的。他甚至生動地描繪了工場內的職工;「炯眼、禿頭的工場老闆,如蟋蟀般瘦小的裝訂工李有才,圓頂、園滿,一直都穿著台灣衫的大工頭久野先生」。

我手中藏有以50元購得的西川滿《西遊記》其中一冊,猜想那生動的石版印刷,可能就是在這家松浦屋,由這幾位日本人老闆、台灣印刷、裝訂工淌汗產製的。至於松浦屋今何在?我在就讀高中的1990年代時,此地已為博愛特區,工場當然已不復見,至於是不是現在7-11現址?有待考證。

延伸閱讀
莊永明 莊永明書坊:榮町大街與辻利茶舖 (連結
西川滿詞條 維基百科(連結
博愛特區詞條    維基百科(連結)

【浮生記】228,尋找新園泥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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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整理書,順手翻了一本日治時期的《台灣名勝舊跡誌》,翻找裡頭看是否記載有上個月28日去屏東新園尋找的泥火山,哇,真的有耶。我們去時,依據的是一本隨車攜帶的戶外生活出版社地圖,從來還不知那地方還有個小地號名叫「滾水埔」,這名字真是太生動了。
 

話說那裡還真難找,尤其從高雄騎到屏東後,因為高架橋有的沒的,很不容易找到。但皇天不負苦心人,最後繞一繞,靠著社區內數個架尼阿大的指示牌(下面左圖),終於給我們找到了,其中一個,就在一個全身漆成黃色的宮廟前(右圖)。
 

此廟的外頭有告示,說有泥火山聖蹟噴發的影像紀錄,歡迎入內參觀。不過吾人只在外頭看看而已。

泥火山,就是宮廟前面一整片廟埕啊,真是太神奇了......,我抹了一下土,細細滑滑的,開發成「泥火山創意商品」應該不賴吧?


離開第一個點,我們繼續尋找下一個。在附近繞來繞去,沒找到。最後在一條臭水溝前,遇到一個阿姆,問以泥火山所在?她回答,泥火山並不在固定一個點,而是有時這噴發,有時又在別的地方,但是是線狀。一年內不一定那個時候發作,不過這時候是沒有。她告以在水溝對面砂石場後面有一個,指示我們往前騎到橋邊後,在土地公廟那小路踅入就是。

告別了阿姆,照著她的指示騎進小路,但沒找到...,倒是看到一座廟「赤山巖」,依常識判斷,冠以「巖」字的廟應該都是頗有歷史的廟,後來一下車看告示牌,果然沒錯。

離開赤山巖,我們在前方小路踅繞,騎到一鐵皮圍牆圍起來的地方,見地上有皸裂泥塊狀,猜想這裡也是一處泥火山。當天晚上回家後,google了一下,發現那可能是經營之鬼王永慶經營的台塑仁武場生產的汞污泥的整治區(連結),也確曾有泥火山爆發哩。

以上,是簡單尋找屏東新園泥火山記事,下次要去找燕巢的泥火山.....。

【浮生記】去番社掊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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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要和太太回番社(東山,wiki連結)掊墓,想到要從打狗騎過去,就癱了。不過此為人生第一次培墓,也是給它很期待---小時候因為阿爸、阿母從不要我去培墓,害我都在清明節過後都跟同學沒話聊哩。

話說,我阿祖清爽公是嘉義義竹人,怎麼是葬在台南東山?想不透,明天問就知道了。另外,我大姑一直認為田裡的金瓜(南瓜)長得很茂盛,都是託祖先的福,這我明天要來問問他。再另外,很懷念那個操著濃重廣東梅縣客家腔台語的大姑丈啊,跟他大概有20年沒見了......。


 

【浮生記】去田寮看泥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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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人會到田寮這鳥到不行的庄腳所在,九成是為了土雞。不過,我就是那剩下的一成當中的一員,主因當然是因為我吃不起...,次因是,田寮有更迷人的東西啊--泥火山。

  這次我們尋訪的是小滾水泥火山。

      話說自從上次去屏東新園「滾水埔」看到在田地的泥火山後,就灰熊期待能看到田寮的喔。於是,趁著清明佳節,就和太太從旗山出發,一路給它騎到田寮囉。
     R0014502
      我們看著地圖,一邊快意騎著,一邊看到疑似路口,就騎了進去,結果沒找到。回到縣道,才發現是下一個路口啊...,指標相當少且不準確。由此可見,那些政府肝源是如何地不重視咱珍貴的自然資產,才讓大家到田寮只懂得吃土雞 ,真正是不應該~~。

(繼續閱讀...)

20130415(一) 晴略熱。南投名間、埔里、日月潭之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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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回台,父母叮囑要去探訪旗山丈人、丈母,便約定面試後的禮拜一前往拜訪。但因太太的叔公恰好前陣子過身,週一出山,丈人得去幫忙,我們只好取消旗山之行。但在此行程之前,已計畫順道探訪名間的學妹家人,而我也沒去過鄰近的日月潭,便轉換成全家南投之旅。

   當天一早六點,我們從新莊出發,一路疾駛,到名間約八點四十五分。學妹家人,包括父、母、弟弟都在家,我們一行人便在春茶招待中,愉快地聊著茶況。學妹父親前一兩年把屋旁的「二八仔」都換成新栽,如今已是第三年,可以開始採收了。當天我們喝了兩款茶,「二七仔」(金萱)和「四季仔」,品質都很不錯,想想,我也一兩年沒喝到松柏坑茶了,真是令人懷念。我和學妹父親閒聊同時,父母也跟隨學妹母親去四處走走,得以享受田園之樂。離開前,我也去探望了2005年種下的兩欉桂花樹,如今已逾二米高,而樹林裡的咖啡也拔高,據說結實纍纍呢。

  十一點許,我們因另有行程,便告別學妹一家人,轉往埔里。阿兄先帶我們至埔里酒廠,此酒廠和其它酒廠一樣,都已轉型成觀光酒廠。不過我們此行只參觀了賣場,買了不少伴手禮,之後便轉往埔里街仔。    
(繼續閱讀...)

鹿港蘭馨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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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舊照片,看到2005年4月我還是研究生時,跑去鹿仔港蘭馨齋買茶的包裝紙留影。這種四兩包從清國時期就開始使用,每家茶行都有其商標,作為茶葉品質保證。不過圖中這張頗有冷戰時代氣息,其上印有「保密防諜、人人有責」字樣,雖然這些字眼一度讓人覺得陳腐,不過這標語現在或許現在拿出來用,也不顯得退時。

 
  事隔八年,我已經忘了當天買的是什麼茶,而這張珍貴的包裝紙,也不知收到哪去了.......。關於那天,我印象比較深的是,和頭家娘開講,因他囝仔剛好在同一所學校就讀,而顯得很親切。   

  幾年後,這家鹿港街仔上的佛具店、茶行因為阿扁、陳致中而常上電視,不過在我印象中,它只是我生命中,某個午後無意間闖進的一家商號,好像也是除了「玉珍齋」以外,我唯一光顧過的鹿港店家。   

蘭馨齋 
地址:彰化縣鹿港鎮中山路105號 
電話:04-7772968 
販售:茶葉、佛具、裱褙    

坪林石頭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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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照片
把一些大學時期用傳統傻瓜相機拍的照片上傳
這些照片的效果很差
這些檔案夾所存照片不多
也不曉得是何時將之數位化的?
算是一丁點的地景紀錄

今天po的主題是坪林的石頭厝
攝於1998年
那天的出遊,我印象模糊,但應該是單人出遊
我還記得在照片中石頭厝的亭仔腳,看到茶農家戶在揀茶枝
其於,都忘光光了(就好像馬狗也忘了他當年當職業學生的英勇那樣)
以下,請賞照片


(繼續閱讀...)

從新莊經板橋、雙和到木柵:一段艱苦的騎車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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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新莊到木柵這段路程,我騎過沒有數百回,也有數十回。以前,我都是走大漢溪「埠岸」接三重,然後進入台北萬華、接羅斯福路,一直到木柵景美。兩年前開始動念考公務人員考試後,我研究了一下向來陌生的板橋、中永和路線,騎了有幾次。這段路,方便是方便,不過騎起來很不舒適,因為板橋、中永和新蓋了不少誇張、體積龐大、頗有壓迫感的大樓。而路中央呢,則是放上一排量體一樣龐大的高架橋,然後地面上又再施工(記得十年前開車經過這裡就已經在施工),地面上的路,周遭風景毫無令人想駐足的美感,只想跟其他人一樣,快速地騎過這詭異、令人煩燥的都市風景。就我個人而言,這段路應該是全台不舒適度最高之一的路段了。

      這些高架橋也不知是哪任縣/市長任內蓋的?不過很顯然,這些人從來沒站在行人、居民的立場進行都市的開發。人行道、騎樓這些空間反而被壓縮到極小,成為一種點綴。相較而言,如果各位有印象,就可以發現巴黎大部分的人行道/車道比例至少都是1:1,如此才造就了其悠閒的都市風格。

       新北市的空間設計,需要更多的人性,現有的交通空間必須讓點位給行人、腳踏車,如果可能,多種點樹。不過這些一廂情願的想法當然是狗吠火車,這種「阻礙開發」的聲音,不過是官員眼中不需要被重視的微弱聲音吧。(圖為捷運景安站附近的106縣道路段)   
 
中和googlestreet

2016-10-01/02木柵埤腹考試後感想       

雲林西螺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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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與太太搭高旗號前往左營站,然後轉高捷前往高雄車站。我們用了優待券買了兩張前往西螺的車票。從高雄出發到西螺,耗時約兩個半,對於作慣了長途飛機的我們而言,其實很快。

    兩點多抵達西螺,從國光客運站步行到老街。打電話給「西螺背包客棧」的員工--其實是當地NGO「螺陽文教基金會」的員工,她請我們到對面的捷發茶莊。去到那後,她給了我們一串鑰匙,然後簡單解說民宿須知,之後就回去辦公了。

    我們住的這民宿,是老街上的某棟樓仔厝,是由國際志工整理而成的。如果就一般旅館的水準,應該可以說是不及格---蚊子頗多。不過,看在它是老房子的份上,其實頗值得一遊。民宿的一樓是個小圖書館,有些還不錯的書。另外,停了快10部的腳踏車,不過當天我們去時,發現每部都是沒氣的---後來,挑了兩部狀況相對好的,然後跟員工借了充氣桶打氣。

     下午的時間十分有限,我們利用了基金會提供的導覽圖,快速逛了下列景點:福興宮、振文書院、西螺大橋。我們到西螺大橋時,已經是五點,天色暮沉。騎行在橋的最邊側,太太一直喊說很危險,其實,我覺得比較危險的是左側奔馳的汽車吧。儘管如此,我們還是給他騎到長達兩公里的對岸,拍了張照,然後再騎回西螺,此時,天色已經有七分暗。沒想到,回到橋這端,看見許多遊客呢。

    晚上,繞行在西螺的街道覓食。我們在一家當地的賣場買了廉價的滷味、啤酒、汽水,攜回民宿食用。晚上,有男子兩名進入民宿一樓看書,其實一開始覺得怪怪的,因為基金會工作人員只提醒晚上要把門帶上即可,但是沒說有人會自由出入啊!晚上,太太去洗澡,說看見兩隻啦牙---一隻在浴間,一隻在樓梯口。我們早早就睡,不過我因為喝了飲料,有尿意,睡不著。想說下去會不會又看見人在一樓......但終究還是下去便所兩次。

   (稍晚補上)

2016-10-11記事

雲林虎尾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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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林遊的第二天,我們安排了虎尾。

     在客運站詢問,確認可以用「多卡通」,也就是悠遊卡、高捷卡也可以使用,於是就沒買票。去了虎尾,抵達虎尾後,發現景點都還沒營業。步行到虎尾糖廠,才知道居然沒有開放參觀(因為該廠是台灣唯二還在生產的糖廠)...Orz,四個景點中,除了(被台糖刻意擺爛的)日本時代宿舍,只逛了「虎尾驛」,除了糖廠外,布袋戲館和虎尾故事館都10點才開門,而我們的車班是10h10!

      於是,虎尾行幾乎是什麼都沒逛到,又搭車回西螺。中途經過一個未曾聽聞的鄉鎮---二崙,出乎意料地大,印象深刻的是街仔有個非常美的日本時代建築。另外,回程我們還經過高鐵雲林站,有點像是高鐵嘉義站,位處荒僻........

      為什麼我想去虎尾?除了糖廠,其實有個很私人的原因--我國小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是虎尾人。他姓廖--所以之後遇到姓廖的人,我都覺得是雲林來的(事實上也八九不離十)。他家裡賣菜,居無定所,有次去他「家」,居然是公寓的地下室,所以他「家」是沒有地址的。然後呢,他兩個姐姐小學畢業就被阿爸要求去賣菜,十二年國民教育,其實還是有人沒上的。小學畢業後,我就不知道他下落至今.......不過至少我來過他的故鄉。

      此番小旅行,有個發現:雲林人的台語對我來說很難辨別,不像台中腔、台南、高雄、屏東都有很容易辨識的特色。雲林卻沒有。後來想想,應該是我的老家新莊非常多雲林出外人的緣故(另外最多的是嘉義人),我身處其中,操的是很近似的腔調,自然也就分辨不出雲林腔了。其次,雲林人頗習操用臺語,應該是目前我去過的鄉鎮中最通的地方,現在什麼台南、高雄小孩都沒有在講臺語了。而我們遇到的雲林小孩,有不少是講流利的台語的喔。另外,雲林街道的潔淨度不高,似乎沒有人在掃地,至少我比較熟的大台北地區都蠻乾淨的。去雲林,讓我有回到巴黎的錯覺。
     總體來說,我還蠻喜歡雲林的,有在改變。    

八斗子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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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日,大晴。這天,和大學同學約了基隆八斗子之行。我們原有六人,但遇清明,有兩人南返打狗掊墓,另一個接學校行政的老師則留在嘉義處理公事,只剩下三人。

   七點近八點,阿母騎機車載我至樹林車頭搭車。八點三十三分,搭上往瑞芳的區間車。候車時,傳訊息至賴,知道同學D所搭班車已駛至三鶯一帶,我推算一下時間,猜想是同一班車,於是請其告知車廂,火車來時,方便會合。上了車廂,略見人潮,然後看見同學揮手招呼。坐下後,我們傳了賴,才知道另一同學早已在基隆等候。在瑞芳下車的人頗眾,好在,都是前往平溪的人,那班車很短,不過五六節車廂,但人潮滿載,真不知為何台鐵不多掛幾節車廂?我們都很慶幸自己不是搭那班車的乘客.......上車後,同學傳訊說搭到海科館站即可,於是,我們就提前下車。 
P1380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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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東紀行(一)2002/3/19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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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這篇是2002年3月19日偕步校四二砲隊同學出遊的遊記,我們在出遊前四天(3月15日)退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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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點,和W約好在樹林站,天仍矇昧。兄載著我,穿過新莊和樹林的工業區,十五分鐘後,就抵達樹林站。W還沒來,車站荒白的日光燈,把清冷的晨點綴得更淒涼。我打電話給他,他還在三重往此的路上,掛了電話,車站前的早餐流動攤子吸引了我,是個賣煎包的小販。買了三人份,熱氣蒸騰,似乎人也暖和了起來。不久,W到了,問後過,便上站廳二樓購票。

  大廳裡,竟也有些早起的人等待著,年齡大多是四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我很好奇,這時候坐車,他們是要去哪裡呢?往南或往北?是在人潮洶洶的大站下車,還是在有著鴿鳥停憩的月臺下車?他們的職業又是什麼?相信很多到車站的人都會自內心發出和我一樣的疑問吧!雖然實在不關我的事,卻有種想窺視他人生活的欲望。

  我們搭五點廿七分的平快157班次,估計五個小時後可以抵達花蓮。車過板橋,G在第五車箱和我們會合。這班平外,比想像中少人搭乘,或許是時間還早的緣故,或許是大家都不想搭這種破爛的車廂?在大學時,曾於午夜和朋友搭平快赴台東。列車穿越日夜的邊界,從山脈之東越過山脈之西,耳邊聽到的腔調,也從台北腔聽到宜蘭腔。長夜盡頭,晨曦微透,車經宜蘭頭城,歐吉桑提拎雞籠上車,車廂內,乘者或臥或仰,所有人以最適意的姿勢來度過漫漫長夜。因此,在我爾後的諸多旅程中,能搭平快就不坐對號車,平快,是最切近庶民大眾的列車啊!

  車子的座位從沒滿過,因此,我們可以隨意地揀選向東或向西的靠窗位子。我坐在行駛方向的左方,背對著車頭,和兩友相對。因此,他們看景色從前霍霍而來,我看景色,卻是往後飛奔。兩者看一樣的風景,感覺卻差異到令人感覺滑稽。車外的景緻,由城市而鄉村,台北縣的站多見山,宜蘭線則見島又見海,到了花蓮,目光可就都投注在海上。最教人欣喜的,是在清水斷崖一帶,經過重重的山洞後,列車長告訴我們,「之後不會再有山洞了,接下來的景色最美!」果然不錯,在接近終點時,火車因會車停在一個名喚「景美」的超小站,還真是為此地風景作下最佳註腳。

  十點卅五分,終於抵達花蓮。我們看準了旅遊書上一家扁食店(非液╳扁食),由車站出發,走了快一小時,終於在中正路上找到。三人長途跋涉,馬上各點了一碗。扁食一入口,真是--相見不如聞名,三人幹到不行,付了昂貴的飯錢,便又折返車站,時間約午後一點。

  同行的G早想要「吉安壽豐」的車票,三人便又趕場前往下一站--吉安。到了吉安,向售票員買了幾張吉安到壽豐的硬票,他還拿出一大堆紀念章讓我們蓋,各式各樣都有。我本來頗鄙薄此種行徑,此行竟不知不覺加入搜票行列。話說此風由自然作家劉克襄所起,經傳媒一報導,竟成全民運動,所向披靡。不過話說回來,這種風潮,卻也帶動了台灣的鐵道旅遊風氣。記得向售票員買票時,他還問我們是不是鐵道社的,「呃...先生,我們已經大學(研究所)畢業又當兵回來了,你覺得偶們很年輕嗎?」他說:「不會啊!你們看起來都很年輕耶!」頓時覺得全身充滿元氣。

  下一站,當然是壽豐鄉,到了壽豐,三人又重複同樣的行徑,感覺庸俗又靠近自己了一些。我們走出車站,發現和吉安差不了多少,不過,車站前的街道顯得較為可親,便打算去逛逛。我們一邊討論著之後幾天的行程,因為,此行採「無計劃流旅行法」,除了出發時間、地點,一切都不在我們的計劃當中,念頭轉到哪,我們就採取動作。三人先在站前一車輪糕小攤買了紅豆餅,大喇喇坐在農會超市門前討論,結果,決定先回車站看最近的列車往南或往北,往北就去花蓮,往南就赴關山。結果有一班往花蓮的莒光,便又回到花蓮。

  G決定先找旅館,經由旅遊手冊後面的旅館列表,再經探價,決定了今晚的投宿地點--亞士都飯店。我們在站前租了兩台機車,趨車往亞士都,時間約五點半。

  七點,我們決定去南濱夜市覓食,結果該地只有一大堆射擊遊戲,令人頗為失望。轉往公正街,終於有點夜市樣,在一家數十年的老店吃到超鮮美小籠包和羹湯,把中午的不快都拋卻腦後。用完餐,其他兩人決定夜訪七星潭,到了那,發覺天氣不佳,便回到飯店。

  在房間裡,我們決定了明天的行程,拋棄了「無計劃流旅行法」,因為,沒計劃實在很沒安全感!

從猴硐到瑞芳:基隆河沿岸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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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天,一個人搭普通車到猴硐。

  走出車頭,步下天橋,是猴硐最繁華的地方。說繁華,其實也不過麵攤三兩,和藥房一間。中午的時間,麵攤擠滿了人,看樣子,都是學生樣貌。原來,現在的年輕人也會對這種地方感興趣呢!我走進麵攤,要了乾麵,「要油麵麵條喔!」我向老闆娘這樣講。這樣的天氣,該當要有充滿喜感的黃色麵條。   

  吃完,走出去,左右各望一眼,除了望眼所及的人外,渺無人煙。對面藥房旁立了一塊看板吸引了我,走近一看,是猴硐的文史導覽圖。我對此地原本陌生,看了看,才知劉明燈的所題「金字碑」就在附近。不久,身邊來了一群國中模樣的學生,由一個留滿錯亂鬍鬚的老師帶著,老師樣貌極為年輕,年齡應在廿四、、五上下。這位年輕的老師對此地似乎極為熟稔,但有問題未解,朝裡頭唱著KTV的人詢問著,裡面的歐巴桑叫喚在隔壁藥房的一個中年男子,他高興地跑過來,自我介紹道:「我是這本導覽手冊的作者啦!」,便和老師一問一答起來。突然,有個心不在焉學生大叫,「老師,裡面的字是吳念真題的耶」,所有人都轉頭看房內掛在壁上的「猴硐文史工作室」的字,左下角落了款---吳念真。男子道:「對啊!吳念真是我們這裡的人啊!他是我弟弟的小學同學。」老師頗為自負地回道:「我知道,他兒子去年才從我們學校畢業而已」,男子若有失落「喔!這樣啊......」老師繼續問了些問題,雙方你來我往,頗為熱絡。   

  我在資料上看著,略有印象的「金字碑」和「神社」喚起我在一些書中的回憶,不過,另外吸引我的,是本地的畫家---「倪蔣懷」。倪為將西洋美術引進台灣的日本畫家石川欽一郎的首位弟子,在世時,除了經營礦業,也頗喜歡繪畫,曾為一旁的瑞三礦業留下畫作。而受邀在倪公司下工作的另一畫家---洪瑞麟,更是個以描繪礦工生活而聞名的畫家。 
倪蔣懷筆下的瑞三礦業(1928)出處:http://www.rfjh.ntpc.edu.tw/web/html/2012www/www/html/a1/a1b4-mai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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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館到木柵:我的沿溪徒步旅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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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晡四點三十五分。

    眼前的這座橋是我步行的終點,這趟徒步旅程,我花了兩個半小時,比我想像的還長。沿溪之途,我不斷照相,應該也耽擱了些時間,加上休息的時間,扣減起來,也走了兩個鐘頭吧!記得大學時,曾讀過劉克襄翻譯的《福爾摩沙大旅行》,裡頭提到一個英國探險家上溯新店溪、景美溪的旅程,裡面對於景尾(今名「景美」、原名「梘尾」)、木柵一帶的描述極為生動。他的旅程,似乎就是我今日的起點(書不在身邊,所以一切憑記憶)-----公館的蟾蜍山腳。     

  下晡兩點,我穿越繁鬧的地攤、商家、人群,過基隆路,在師大分部一帶轉進巷內。巷弄尋常,無太多人影,貓居蔭處,一付懶屍(台語:慵懶)樣。我身著短褲、運動涼鞋,汗仍猛烈淌下,一點都不留情。到了景尾萬隆一帶,衣服已然濕透。     

  我朝河邊方向走,越過高堤,入堤外便道,此道早封閉,因此闃靜無人。岸邊多繁草,地稍平者,多被佔據,或種花植瓜,不一。河岸有人運動和休憩,令人敬佩,酷暑如此,連安靜不動地坐在這,都是一種磨鍊吶!我的動機是出於消減腰身肥肉,因此,非得有此抗暑能耐不可,感覺走一步,腳底的肌肉牽連到腹部,贅肉就消了一點。有一種充實的成就感。   

  走了一小時後,我來到世新附近水門處,此地人影稍多。不過,這邊的河景並不如想像中美觀,靠近新店的堤防還塗上藍漆,頗醜。上了橋,經過以前是酒鋪的「許興泉」舊宅,雖然因道路拓建,早傾圮頹壞,但外觀仍有可看之處。我走過世新,過了景美通往新店的橋,堤坊又在眼前。左邊的小山名埤腹,再過去,就是考試院了。這邊的河堤正在興建,不知何故。堤防旁,面溪大樓四起,極像了木新路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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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體】草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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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727(六) 晴,天有雲絲如綹
  上個月的29日,也曾獨自攀行草山,但只選擇到路程較短的七星公園。今天,便想直上七星主峰,一嘗宿願。

  七星主峰,聽來宏偉雄闊,不過只有1120米高,從遊客中心走上去,也不過才2.2公里。但是,光是這兩公里,就爬得我氣喘吁吁,熱汗如盆。

  沿途山客,年齡層不一,小的如猴輕蹦亂跳,老者如牛,緩步輕移,但都具有清明艱毅氣質。在七星公園和七星主峰的分進點後,路程險陡,提步維艱,往往不數十階,腳痠氣喘,不得不稍歇。比當年在軍中跑三千還累得多。總計休息了七八次左右,真可謂「三保身體」,不堪一爬。

  我穿著吸汗綿衣,身上淌下汗水,衣服彷彿剛洗過。好不容易爬至東峰一帶,徑旁箭竹植立,磺氣逐風,氤漫四野,稍有清風吹拂。登上主峰平台,磺氣未散,不旬,磺氣消褪,視野俱開。台北臣服足下(說這話也未免太狂妄了吧...),憑虛御風,獨立超然。不過,日頭赤燄,是一大苦也。

  下山,腳脛緊繃,微微抖顫,看來,是需要多運動了。

2002-07-27舊文重貼

不永久的永久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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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拜回台北,禮拜日晚上,坐在家中客廳和父親一起看著新聞。電視裡撥到一則新聞:新莊永久戲院倒閉。我左想右想,怎麼也想不出除了新莊街仔尾巴的一家戲院和財元戲院外,新莊還有哪家戲院。

  後來父親恍然想起「有可能是在化成路那邊,那邊以前是有一家戲院」。父親口中的以前,大約是62-3年左右,父母剛結婚,來到新莊化成路工廠工作的時候。

  接著電視裡跑出一個檳榔攤老者的受訪:「有啦,以早生理是蓋好,差不多三四十年前,那時工廠足濟嘛!」然後鏡頭轉向老闆無奈的神情,以及那座椅全拆光光的戲院內部。

原2005-02-05左右
2010-04-28重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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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台南三山國王廟

台中一日:台中文化產業創意園區-刑務所演武場-審計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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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30日這一天,從新莊往台中拜訪小舅還有孫ㄚ,順道規劃一日之旅。

   我對台中的印象除了往年搭客運短暫停留,瞥見重劃區高聳大樓群外,幾乎停留在十多年前上成功嶺新訓時,因此這一日遊對我來說,是舊地重探,也是造訪一個全新的城市。

   當天清早,微雨,阿母載我到樹林車頭。我選擇搭了早班的區間車,這天因為是連假,可以預料到人潮多,因此我刻意避開八點多的班次,選擇搭了五點多的班次,到台中約八點。出了閘口,一刷,居然只要201元---不知是系統算錯還是啥?而且令人驚奇的是,台中車站印象中是古典的日本時代建築,但出站後所見,居然是形體龐大的鋼筋水泥建築!
台中車站 Taichung Station

   我好像科幻電影裡錯入未來的古人,或者說是被時代遺忘,監禁在牢裡的犯人突然重獲新生,看到新世界而不知所措,有點茫然,有點迷惘.......。
 
   從我上一次造訪此地到現在,台中到底投胎投了幾次?我沒忘記它的樣貌,倒是它,恐怕早已忘卻自己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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